玄's profile落叶新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Hello


玄 东

Location

Windows Media Player

落叶新居

风催烛残忆当年 / 忆起浓浓秋律无人应 / 朝花已逝愁夕拾 / 拾得片片相思少人知
4/18/2009

爱如空气

近来听新闻,总能听到A股开户数增加的消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遐想,让人或多或少地增加着持股的信心。GDPCPIPPI之类的数据虽不乐观,即便在当前的环境下出现意料之中的下滑,总也有人能随意地找到往日的某个参数去比较,管它是同比还是环比,管它是驴唇还是马嘴,只要能找出一点点利好的理由就死死抓住、拼命发挥,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两种可能,1、钱多的设局,2、钱少的自慰。

    
虽然大大小小良莠不齐的消息有时并不能唤来精确且立杆见影的效果,但依然能让人顺利的接受,只要每天就寝的床单不变成针毡,任何顺耳的话都能无条件网罗进自己的大脑。一个小学文化的洗车工都开始关心宏观经济了,一个离休赋闲在家的大妈聊起国际形势来兴致浓浓,这说明了什么?不是剥夺他们的话语权,也不是打击他们献身经济建设的积极性,只是本人对他们专业知识的局限性和心理承受力,越发担心起他们囊中的钱袋在某天变小、再变小。散户数量居高不下的原因有两个,原因一:传统储蓄向现代理财观念过度过程中对新兴金融机构和投资品种的信任不足,需要亲历亲为;原因二:信仰真空带来的价值观扭曲和情感荒漠化,需要寻找刺激。这些原因促成了一些对财富根深蒂固的观念,即使碰壁也死不回头。

    
殊不知在发达国家,百姓同样面对着种类繁多的理财方式,但若将这些方式按受众多寡排个序,直接参与证券交易的选择恐怕不是最后也是倒数第二。美国人宁可在私车保险和工资赋税上绞尽脑汁,也不会轻易选择去购买哪只股票,然后无助的待涨,这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从这点来看,我们的确是发展中国家,而且是初级阶段的初级阶段。

   
说到理财方式,不能不说生活方式。有句话我比较赞同“股市的成败永远在股市之外”。一个人各种努力的成败也同样如此,决定成败的因素往往并不存在于事物本身,正所谓“当局者迷”。你的性格好恶、你的理想追求、你的责任感、你的真诚度,这些都默默影响着每一次努力的结果。很难想象一个将股票作为唯一追求或者视股票为重中之重的人能抽出多少时间去顾及家人和朋友,能有多少闲暇去感受艺术。我也很是怀疑一个信仰匮乏的人对财富的理解力,即使某个时期聚敛了财富,那些财富也会因为信仰真空而蒸发掉存在的意义,变成简单的数字和符号。那么在利空频袭的时候呢?就如始于去年金融危机在世界范围的蔓延,跨行业跨地区跨阶层的大肆侵蚀,大有逾演逾烈之势,那些投资虚拟的人做何感想呢?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如果懂得这个道理,又有谁去想做一个毫无准备、目光短浅、无知无从的小人呢?

   
在我们的传统理财观念中,最缺乏的就是一个对等原则。有谁敢说自己小时候从没有收过压岁钱,那些钱是因为你做了何等付出之后的回报?我们只是在大人关怀的爱抚中把这些每年一次的收入理解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就像溪水绕过了石头,哪里有道理可讲!可是在美国,孩子上小学时每次得到零花钱的多少都要看他们劳作了何种家务,上了大学,即便家里再有钱也挡不住孩子们勤工俭学的脚步。这里的钱同样仅仅是数字和符号,但这些数字符号的背后不是空虚无助、不是挥霍贪欲,它们的背后成熟着一颗颗信仰、责任和价值的头颅。

   
按照传统,如果说压岁钱是给老人的,有谁会相信。不知何时、不知哪代人出了问题,让这些期盼老人不再增岁的美好祝愿变成了一张张误导童心的钞票,这是对传统的亵渎!压岁钱与散户的股市如出一辙,那些用压岁钱堆积起来的岁月在步入股市后变得患得患失、举步为艰,赔了赚了统统肝儿颤,没一点健康色。而就在这同时,参与了若干年股市的人中居然有交易成本都不会计算的人士;每天关心着股市,盯盘如上班,却不知MACD为何物!悲哀啊。

   
散户中,有多少人真正科学地分配了自己的投资方向?又有多少人能客观地面对股票投资?当听到有人说国家会维护小散利益出手干预市场时不禁哑然失笑,且不说这样做会与公平竞争和风险投资的本质相去甚远,就单说股票投资中身份确定的模糊性,还真拿自己当宝贝了,都是压岁钱惹的祸。其实国家真正想做的,倒是如何减少压岁钱效应对社会发展的桎梏,真正想抓好的,永远是实体经济。那些一次次投资风险的提示,那些八荣八耻的人性呼唤,竟未带来一丝理性的回归。跟风的小散们依然拿着大部分积蓄换了赌场的筹码,心里充斥着空穴来风的信心,一次次失败后又一次次站起来,一次次怀疑后又一次次盲目的坚信,看着花花绿绿的图表,嚼着连股评家自己都不信的屁话,游走钢丝而不思险惧。若即若离的股瘾让人想回避却又一步三回头,让人嘴上否定却又在内心肯定着。

   
“可与言而不与之言知者,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当别人的评论占据了自己大脑的时候,终于迷失。国器?家器?友器?定不成器。

   
股瘾如风,空来空去,只愿它消磨的仅仅是钱袋而不是意志。

10/16/2008

无奈


     早晨送冰冰上学,路上心情愉快,小东西喝咳嗽糖浆的痛苦样子有点滑稽,脸上的皱纹比八十岁老头还多,无语。冰冰把吃剩的另外一个派给了我,感动的我呦!!让我这个十分坚强的人差点九十分掉泪,车子前方是有些刺眼的阳光,看着儿子的眼睛被不讲道理的光线弄成两条缝儿,我下意识腾出右手为他搭了个凉棚...小家伙忒可爱了!

     到了学校门口,就没那么可爱了。因为七点半才允许学生入校门,所以提前来的宝贝们只能在门口等着,两只灰色的保安一胖一瘦,手扶大门的栅栏做懒散状。 

     我走过去,“你好!我单位七点五十有紧急事,您看可以让儿子先进去吗?谢谢!”。

    “不行。”其中那个瘦的用一只胳膊拽住栅栏,向我甩过来半边的身体。

    “我看见有孩子先进去了,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我指着刚刚进去的一高一矮的背影。

    “噢,那是老师的孩子。”

    “怎么?你是在说老师的孩子就可以提前进学校?”,我有些愤怒了。

    “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那个胖的终于把手拿下了栅栏。 

      我冲这俩伪军走过去,在头快碰头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的味儿,靠!

    “这鸟规定是人定的么?你告诉我!”,我没好气的喊到。 

      里面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听我有点在学校重地门前闹事的苗头,拍了下矮个子的头,估计是叮嘱进去后要乖啊之类的话,一转身向我来了。“怎么了?”

    “你是干吗的呀?”,一站外边的还用这态度跟一门里边的甩咧子~~~我似乎觉着没理的即将有理起来,这话用哪边都合适,晕!

    “我是这的老师。”,她还真酷,一点都不羞耻,倍儿有面子。

    “噢,您好,请您把我儿子带进学校,我今天不能陪他到七点半了,我要赶紧去单位,有事。”

      她认真听完我的话,俩眼儿一翻,当我不存在了,侧身跟那两只灰鸟用眼睛交流了些什么(估计是有口音,要么就是有口臭),就这么回楼里去了...弄得我跟空气似的,丫也忒有面子了!

    “把门打开!你TM听见没有?!”,我有点粗鲁了。

    “我们真的不能让孩子进去,学校有规定,只有老师的孩子可以先进去。”,越来越不像人话了。 

     关键的时候,儿子又一次感动了我,“干爸爸,我在这,你去上班吧。”,边说着边向保安身旁挪着脚步。

      ...... 

     大人们整天都在忙,为了孩子的学费、为了孩子的吃喝,放弃了自己的爱好甚至理想,为的是能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教育,怀抱着对下一代的梦想,至少要混得比老子强吧。这大概是更多普普通通的父母心里想的,但他们还是忽略着一个问题:恶劣的环境给孩子带来的不真实的、扭曲的价值判断。 

     看着冰冰居然还在与提前进校门的同学友好地打着招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许真的不该在孩子面前用愤怒给他证明一个不公的事实吧,也许真的有很多事情大人也无法改变。

     也许真的要像歪歪说的:其实有时候小孩的感觉并不强烈,更多的是我们转移给他们的情绪。 

     什么世道,这是学校啊!乱世中的一小片宁静,许多幼小的心灵要在这里汇集、升华,现在可好,每天上学第一课就是两个字:特权!

     怎么弄呀!这世上谁都能糊涂、谁都能犯二,惟独老师不能,因为老师要是二了,那以后二的就越来越多了


DZC        DZC1

8/27/2008

谁筑围墙


    对于天底下的爱情,或许都一样,仅仅存在于相识的那一刻。

    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结局出现时,一股充斥着为爱而生的信念从英国城堡剧场的上空飘向世界的每个角落。这信念无视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将人的本性略带叛逆地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沙翁大作同时期的中国,正处于明末的最后几年,国运颓败。爱情的问题似乎离人们很远,更何况这是个本身就代表着荒唐和大逆不道的词汇。事实上,对情感的压制并非仅仅因为时局,沿袭千年的社会结构和情感观念注定了一切脱离父母媒妁的情感建立终将是一场悲剧。人性和智慧的张扬更多地被科举选秀和官场角逐榨取了所有的精力,因为那是一条公认的、实在的、循规蹈矩的幸福之路。然而即使是禁锢,人们也还是怅惋着《梁祝》、《孔雀东南飞》,用《沈园》中“此身行作稽山土,尤吊遗踪一泫然。”的离愁描绘并幻想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忠贞与痴情,而这种描绘又有多少显现和传播呢?恐难说清吧。

    大部分耳熟能详的爱情故事都出奇地巧合——随着主人公的愕然离世,瞬间“鸿雁于飞,哀鸣嗷嗷”, 一切悲歌都为其唱起。千年已过,当这些故事在数量上不断累积着,当凄婉与叹息不断考验着神经的强度,在无数次噙泪之后的人们,似乎也有了总结的权利。

    究竟是门户之规、媒妁之言毁损了本该是天长地久的情愫?还是一见钟情、两厢笃定的仓促,注定了爱情的短命?现代人自信找到了答案及应对办法,那就是“红颜薄命”和“活在当下”。前者是用以泪洗面的代价换来的一个充满无奈的规律认知,后者依然是借用古人的真知卓见强行划定了自己的生存准则。不能说这是种无情的选择,如果故事变成了现实,主人公换做了自己,风风雨雨之后的生活总归还要继续,总归要去减少对痛苦的承受。爱情,亲情,终老的过程被大多数人采纳,当激情淡化到近乎消失的时候,再去掘地三尺,聊以自慰,或曰:平平淡淡才是真。这也使太多人的故事只是限定在小范围的同情,使感天动地的爱情范本变得凤毛麟角。

    爱情,的确是个奇妙的东西。在她发生的那一刻,可以超越一切偏见,忘却所有阻隔,宁处混沌而拒绝清醒。哪怕是人言可畏,哪怕是围墙高筑,一个个也活像是蒲松龄笔下的穿墙道士,视阻碍为无物。这确是一种执着的追求,因为爱情本质的美好,所以无可厚非。但恰似有人为科举制度的平反,父母媒妁、门当户对的爱情程序和规则也被多数人或明或暗地支持或执行着,这些老规矩看似高墙,无情阻挡、毁灭着一段段萌发的恋情,但从尊重生命健康的角度考量,难免不是种源于亲情或友情的人文关怀。

    苦的是那些存于幻梦的心灵,那些穿越了围墙的人。在迷恋中等待物极必反的噩梦。不禁要问,到底有多少围墙两侧的爱情能够得尝所愿?到底有多少穿越能如爱德华与辛普森一般稍显长久?

    爱情因围墙而更显凄美,围墙却因凄美而更加坚固。周而复始,永无正解。

    或许,无法长久的爱情,真的才叫爱情。

.........................................
8/24/2008

愿欢乐延续


     圣火熄灭,当制造欢快的鸟巢渐渐安静下来,一场持续了16天的人类大聚会终于落下帷幕。独具匠心的中国人让全世界的目光集中到北京,超级豪华的开幕式和闭幕式让更多的人从感官上开了眼,此后,他们可能会改变马尾辫、前后襟的印象,可能会从全新的视角了解中国。

     回想奥运会的起源,古希腊的疆域分裂和息战心理催生了奥林匹克运动,从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到被誉为摔交英雄的斯巴达人全部成为干戈向玉帛转化的美丽化身,这是奥林匹克和平主题的由来。是谁说过,没有中国参与的奥运是不完整的奥运,现在完整了,彻底完整了。

     The 29th session of Olympic Games is over in Beijing !!!

     这期间,做为场馆团队的一员,我有幸近距离触摸了一把奥运。只是所有工作都充满压力,这压力存在于高层,也存在于每一个比赛、训练场馆以及运动员驻地的工作人员。即使你的职位没有高到主要责任人的程度,看着每天在身边经过的老外,感受着略显不安的时局,也总是在心里祈祷这30天一定要平安度过,好在团队内的气氛不错。

     昔日的校排球馆被红色与蓝色的巨大指示牌或装饰物打扮地花枝招展,让整整一个月的保障工作仿佛置身于国庆节的广场花坛。从昨天下午开始,团队在制作了100多人的全家福后开始陆陆续续地撤离,搬柜子的、扯电话线的、个别偷懒打乒乓球的、个别更懒聚一起品茶聊天的,呵呵,忙得人声鼎沸、不亦乐乎。今天是最后一个在团队的工作日,大家延续着昨日的忙碌,只是这眼前的忙碌少了很多嘈杂,大部分的体力活已经搞定,剩下六张充当临时办公桌的乒乓球台也显得比平日整洁了许多,几名志愿者安静地收拾着文件,身旁是几个像家长般的老师不时抚摩着他们的后背,这些天他们确实太辛苦了,请多多保重。

     愿平安延续!

     愿欢乐延续!

.....................................................
8/22/2008

那夜


                   那夜,
                   你翩翩而来,
                   在暗冥的角落,
                   擦拭着心中斑驳的路牌。  

                   那夜,
                   我们隔路相对,
                   在旷朗的街巷,
                   揣摩恰似隔世的约定。

                   你的轻盈,
                   以及与天一色的长裙,
                   安抚了沉睡的天桥,
                   却唤醒了沉睡的我。
                   聚合着飘萍样的心绪。

                   你如天使,
                   一个掩埋痛苦的天使,
                   你只轻轻地舞动手臂,
                   竟让漫天的愁云迸散。
                   让星儿繁茂、让月儿圆满。

                   你的家在哪里? 
                   在我原本不知道的哪一颗星球? 
 
                   我又怎能知晓另一个秘密,
                   怎能知晓—— 
                  “我所看到的其实都不重要”!

                   因为你终要飘然地走远,
                   因为你终要走远,
                   请不必担心,
                   不必再担心, 
                   我已将贪求零毁,
                   只留断梗的思念。


.....................................................................................
 
Photo 1 of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