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s profile落叶新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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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8/2009

    爱如空气

    近来听新闻,总能听到A股开户数增加的消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遐想,让人或多或少地增加着持股的信心。GDPCPIPPI之类的数据虽不乐观,即便在当前的环境下出现意料之中的下滑,总也有人能随意地找到往日的某个参数去比较,管它是同比还是环比,管它是驴唇还是马嘴,只要能找出一点点利好的理由就死死抓住、拼命发挥,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两种可能,1、钱多的设局,2、钱少的自慰。

        
    虽然大大小小良莠不齐的消息有时并不能唤来精确且立杆见影的效果,但依然能让人顺利的接受,只要每天就寝的床单不变成针毡,任何顺耳的话都能无条件网罗进自己的大脑。一个小学文化的洗车工都开始关心宏观经济了,一个离休赋闲在家的大妈聊起国际形势来兴致浓浓,这说明了什么?不是剥夺他们的话语权,也不是打击他们献身经济建设的积极性,只是本人对他们专业知识的局限性和心理承受力,越发担心起他们囊中的钱袋在某天变小、再变小。散户数量居高不下的原因有两个,原因一:传统储蓄向现代理财观念过度过程中对新兴金融机构和投资品种的信任不足,需要亲历亲为;原因二:信仰真空带来的价值观扭曲和情感荒漠化,需要寻找刺激。这些原因促成了一些对财富根深蒂固的观念,即使碰壁也死不回头。

        
    殊不知在发达国家,百姓同样面对着种类繁多的理财方式,但若将这些方式按受众多寡排个序,直接参与证券交易的选择恐怕不是最后也是倒数第二。美国人宁可在私车保险和工资赋税上绞尽脑汁,也不会轻易选择去购买哪只股票,然后无助的待涨,这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从这点来看,我们的确是发展中国家,而且是初级阶段的初级阶段。

       
    说到理财方式,不能不说生活方式。有句话我比较赞同“股市的成败永远在股市之外”。一个人各种努力的成败也同样如此,决定成败的因素往往并不存在于事物本身,正所谓“当局者迷”。你的性格好恶、你的理想追求、你的责任感、你的真诚度,这些都默默影响着每一次努力的结果。很难想象一个将股票作为唯一追求或者视股票为重中之重的人能抽出多少时间去顾及家人和朋友,能有多少闲暇去感受艺术。我也很是怀疑一个信仰匮乏的人对财富的理解力,即使某个时期聚敛了财富,那些财富也会因为信仰真空而蒸发掉存在的意义,变成简单的数字和符号。那么在利空频袭的时候呢?就如始于去年金融危机在世界范围的蔓延,跨行业跨地区跨阶层的大肆侵蚀,大有逾演逾烈之势,那些投资虚拟的人做何感想呢?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如果懂得这个道理,又有谁去想做一个毫无准备、目光短浅、无知无从的小人呢?

       
    在我们的传统理财观念中,最缺乏的就是一个对等原则。有谁敢说自己小时候从没有收过压岁钱,那些钱是因为你做了何等付出之后的回报?我们只是在大人关怀的爱抚中把这些每年一次的收入理解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就像溪水绕过了石头,哪里有道理可讲!可是在美国,孩子上小学时每次得到零花钱的多少都要看他们劳作了何种家务,上了大学,即便家里再有钱也挡不住孩子们勤工俭学的脚步。这里的钱同样仅仅是数字和符号,但这些数字符号的背后不是空虚无助、不是挥霍贪欲,它们的背后成熟着一颗颗信仰、责任和价值的头颅。

       
    按照传统,如果说压岁钱是给老人的,有谁会相信。不知何时、不知哪代人出了问题,让这些期盼老人不再增岁的美好祝愿变成了一张张误导童心的钞票,这是对传统的亵渎!压岁钱与散户的股市如出一辙,那些用压岁钱堆积起来的岁月在步入股市后变得患得患失、举步为艰,赔了赚了统统肝儿颤,没一点健康色。而就在这同时,参与了若干年股市的人中居然有交易成本都不会计算的人士;每天关心着股市,盯盘如上班,却不知MACD为何物!悲哀啊。

       
    散户中,有多少人真正科学地分配了自己的投资方向?又有多少人能客观地面对股票投资?当听到有人说国家会维护小散利益出手干预市场时不禁哑然失笑,且不说这样做会与公平竞争和风险投资的本质相去甚远,就单说股票投资中身份确定的模糊性,还真拿自己当宝贝了,都是压岁钱惹的祸。其实国家真正想做的,倒是如何减少压岁钱效应对社会发展的桎梏,真正想抓好的,永远是实体经济。那些一次次投资风险的提示,那些八荣八耻的人性呼唤,竟未带来一丝理性的回归。跟风的小散们依然拿着大部分积蓄换了赌场的筹码,心里充斥着空穴来风的信心,一次次失败后又一次次站起来,一次次怀疑后又一次次盲目的坚信,看着花花绿绿的图表,嚼着连股评家自己都不信的屁话,游走钢丝而不思险惧。若即若离的股瘾让人想回避却又一步三回头,让人嘴上否定却又在内心肯定着。

       
    “可与言而不与之言知者,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当别人的评论占据了自己大脑的时候,终于迷失。国器?家器?友器?定不成器。

       
    股瘾如风,空来空去,只愿它消磨的仅仅是钱袋而不是意志。

    10/16/2008

    无奈


         早晨送冰冰上学,路上心情愉快,小东西喝咳嗽糖浆的痛苦样子有点滑稽,脸上的皱纹比八十岁老头还多,无语。冰冰把吃剩的另外一个派给了我,感动的我呦!!让我这个十分坚强的人差点九十分掉泪,车子前方是有些刺眼的阳光,看着儿子的眼睛被不讲道理的光线弄成两条缝儿,我下意识腾出右手为他搭了个凉棚...小家伙忒可爱了!

         到了学校门口,就没那么可爱了。因为七点半才允许学生入校门,所以提前来的宝贝们只能在门口等着,两只灰色的保安一胖一瘦,手扶大门的栅栏做懒散状。 

         我走过去,“你好!我单位七点五十有紧急事,您看可以让儿子先进去吗?谢谢!”。

        “不行。”其中那个瘦的用一只胳膊拽住栅栏,向我甩过来半边的身体。

        “我看见有孩子先进去了,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我指着刚刚进去的一高一矮的背影。

        “噢,那是老师的孩子。”

        “怎么?你是在说老师的孩子就可以提前进学校?”,我有些愤怒了。

        “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那个胖的终于把手拿下了栅栏。 

          我冲这俩伪军走过去,在头快碰头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的味儿,靠!

        “这鸟规定是人定的么?你告诉我!”,我没好气的喊到。 

          里面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听我有点在学校重地门前闹事的苗头,拍了下矮个子的头,估计是叮嘱进去后要乖啊之类的话,一转身向我来了。“怎么了?”

        “你是干吗的呀?”,一站外边的还用这态度跟一门里边的甩咧子~~~我似乎觉着没理的即将有理起来,这话用哪边都合适,晕!

        “我是这的老师。”,她还真酷,一点都不羞耻,倍儿有面子。

        “噢,您好,请您把我儿子带进学校,我今天不能陪他到七点半了,我要赶紧去单位,有事。”

          她认真听完我的话,俩眼儿一翻,当我不存在了,侧身跟那两只灰鸟用眼睛交流了些什么(估计是有口音,要么就是有口臭),就这么回楼里去了...弄得我跟空气似的,丫也忒有面子了!

        “把门打开!你TM听见没有?!”,我有点粗鲁了。

        “我们真的不能让孩子进去,学校有规定,只有老师的孩子可以先进去。”,越来越不像人话了。 

         关键的时候,儿子又一次感动了我,“干爸爸,我在这,你去上班吧。”,边说着边向保安身旁挪着脚步。

          ...... 

         大人们整天都在忙,为了孩子的学费、为了孩子的吃喝,放弃了自己的爱好甚至理想,为的是能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教育,怀抱着对下一代的梦想,至少要混得比老子强吧。这大概是更多普普通通的父母心里想的,但他们还是忽略着一个问题:恶劣的环境给孩子带来的不真实的、扭曲的价值判断。 

         看着冰冰居然还在与提前进校门的同学友好地打着招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许真的不该在孩子面前用愤怒给他证明一个不公的事实吧,也许真的有很多事情大人也无法改变。

         也许真的要像歪歪说的:其实有时候小孩的感觉并不强烈,更多的是我们转移给他们的情绪。 

         什么世道,这是学校啊!乱世中的一小片宁静,许多幼小的心灵要在这里汇集、升华,现在可好,每天上学第一课就是两个字:特权!

         怎么弄呀!这世上谁都能糊涂、谁都能犯二,惟独老师不能,因为老师要是二了,那以后二的就越来越多了


    DZC        DZC1

    8/27/2008

    谁筑围墙


        对于天底下的爱情,或许都一样,仅仅存在于相识的那一刻。

        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结局出现时,一股充斥着为爱而生的信念从英国城堡剧场的上空飘向世界的每个角落。这信念无视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将人的本性略带叛逆地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沙翁大作同时期的中国,正处于明末的最后几年,国运颓败。爱情的问题似乎离人们很远,更何况这是个本身就代表着荒唐和大逆不道的词汇。事实上,对情感的压制并非仅仅因为时局,沿袭千年的社会结构和情感观念注定了一切脱离父母媒妁的情感建立终将是一场悲剧。人性和智慧的张扬更多地被科举选秀和官场角逐榨取了所有的精力,因为那是一条公认的、实在的、循规蹈矩的幸福之路。然而即使是禁锢,人们也还是怅惋着《梁祝》、《孔雀东南飞》,用《沈园》中“此身行作稽山土,尤吊遗踪一泫然。”的离愁描绘并幻想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忠贞与痴情,而这种描绘又有多少显现和传播呢?恐难说清吧。

        大部分耳熟能详的爱情故事都出奇地巧合——随着主人公的愕然离世,瞬间“鸿雁于飞,哀鸣嗷嗷”, 一切悲歌都为其唱起。千年已过,当这些故事在数量上不断累积着,当凄婉与叹息不断考验着神经的强度,在无数次噙泪之后的人们,似乎也有了总结的权利。

        究竟是门户之规、媒妁之言毁损了本该是天长地久的情愫?还是一见钟情、两厢笃定的仓促,注定了爱情的短命?现代人自信找到了答案及应对办法,那就是“红颜薄命”和“活在当下”。前者是用以泪洗面的代价换来的一个充满无奈的规律认知,后者依然是借用古人的真知卓见强行划定了自己的生存准则。不能说这是种无情的选择,如果故事变成了现实,主人公换做了自己,风风雨雨之后的生活总归还要继续,总归要去减少对痛苦的承受。爱情,亲情,终老的过程被大多数人采纳,当激情淡化到近乎消失的时候,再去掘地三尺,聊以自慰,或曰:平平淡淡才是真。这也使太多人的故事只是限定在小范围的同情,使感天动地的爱情范本变得凤毛麟角。

        爱情,的确是个奇妙的东西。在她发生的那一刻,可以超越一切偏见,忘却所有阻隔,宁处混沌而拒绝清醒。哪怕是人言可畏,哪怕是围墙高筑,一个个也活像是蒲松龄笔下的穿墙道士,视阻碍为无物。这确是一种执着的追求,因为爱情本质的美好,所以无可厚非。但恰似有人为科举制度的平反,父母媒妁、门当户对的爱情程序和规则也被多数人或明或暗地支持或执行着,这些老规矩看似高墙,无情阻挡、毁灭着一段段萌发的恋情,但从尊重生命健康的角度考量,难免不是种源于亲情或友情的人文关怀。

        苦的是那些存于幻梦的心灵,那些穿越了围墙的人。在迷恋中等待物极必反的噩梦。不禁要问,到底有多少围墙两侧的爱情能够得尝所愿?到底有多少穿越能如爱德华与辛普森一般稍显长久?

        爱情因围墙而更显凄美,围墙却因凄美而更加坚固。周而复始,永无正解。

        或许,无法长久的爱情,真的才叫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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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4/2008

    愿欢乐延续


         圣火熄灭,当制造欢快的鸟巢渐渐安静下来,一场持续了16天的人类大聚会终于落下帷幕。独具匠心的中国人让全世界的目光集中到北京,超级豪华的开幕式和闭幕式让更多的人从感官上开了眼,此后,他们可能会改变马尾辫、前后襟的印象,可能会从全新的视角了解中国。

         回想奥运会的起源,古希腊的疆域分裂和息战心理催生了奥林匹克运动,从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到被誉为摔交英雄的斯巴达人全部成为干戈向玉帛转化的美丽化身,这是奥林匹克和平主题的由来。是谁说过,没有中国参与的奥运是不完整的奥运,现在完整了,彻底完整了。

         The 29th session of Olympic Games is over in Beijing !!!

         这期间,做为场馆团队的一员,我有幸近距离触摸了一把奥运。只是所有工作都充满压力,这压力存在于高层,也存在于每一个比赛、训练场馆以及运动员驻地的工作人员。即使你的职位没有高到主要责任人的程度,看着每天在身边经过的老外,感受着略显不安的时局,也总是在心里祈祷这30天一定要平安度过,好在团队内的气氛不错。

         昔日的校排球馆被红色与蓝色的巨大指示牌或装饰物打扮地花枝招展,让整整一个月的保障工作仿佛置身于国庆节的广场花坛。从昨天下午开始,团队在制作了100多人的全家福后开始陆陆续续地撤离,搬柜子的、扯电话线的、个别偷懒打乒乓球的、个别更懒聚一起品茶聊天的,呵呵,忙得人声鼎沸、不亦乐乎。今天是最后一个在团队的工作日,大家延续着昨日的忙碌,只是这眼前的忙碌少了很多嘈杂,大部分的体力活已经搞定,剩下六张充当临时办公桌的乒乓球台也显得比平日整洁了许多,几名志愿者安静地收拾着文件,身旁是几个像家长般的老师不时抚摩着他们的后背,这些天他们确实太辛苦了,请多多保重。

         愿平安延续!

         愿欢乐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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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2/2008

    那夜


                       那夜,
                       你翩翩而来,
                       在暗冥的角落,
                       擦拭着心中斑驳的路牌。  

                       那夜,
                       我们隔路相对,
                       在旷朗的街巷,
                       揣摩恰似隔世的约定。

                       你的轻盈,
                       以及与天一色的长裙,
                       安抚了沉睡的天桥,
                       却唤醒了沉睡的我。
                       聚合着飘萍样的心绪。

                       你如天使,
                       一个掩埋痛苦的天使,
                       你只轻轻地舞动手臂,
                       竟让漫天的愁云迸散。
                       让星儿繁茂、让月儿圆满。

                       你的家在哪里? 
                       在我原本不知道的哪一颗星球? 
     
                       我又怎能知晓另一个秘密,
                       怎能知晓—— 
                      “我所看到的其实都不重要”!

                       因为你终要飘然地走远,
                       因为你终要走远,
                       请不必担心,
                       不必再担心, 
                       我已将贪求零毁,
                       只留断梗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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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0/2008

    Prince who not crying


        “别走开,你知道吗,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是的,我知道。” 

        “我遇到你,我们就是朋友了。” 
        “是的,是这样。” 

        “也许我应该睡上一觉,我有点累。” 
        “好的,做个好梦。” 

        “可是...别走开,如果我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我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记得这个地点好吗?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点。” 
        “我会记得的,是我选择了这个地点。” 

        “你真奇怪,怎么会是你选择的地点呢?莫名其妙。” 
        “是的!或许...是的。”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你不得不走开,请叫醒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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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4/2008

    堆砌


     
    行香子·秋水潇潇

    落叶

         秋水潇潇,风过暮篙。伫船首、云遮日照。岸迷几许,望尽斜蒿。见红叶静,黄叶落,翠叶摇。

         粉黛鬟高,袖舞带飘。低眉眼、浅鱼频消。柔指抚琴,律漫元桥。如风儿促,水儿粼,人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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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1/2008

    转换


        昨夜,雨一直下。

        电视开着,女子射箭队的三朵金花在输给韩国人后依旧微笑着,捕捉她们的身影,想在那些眼神中寻找一份坚强。国足沉闷的表演活像一只被强行推上角斗场的病兽,让我的目光无法长时间停留在屏幕上,而来自这两个赛场观众席上的嘈杂无序更似乎要将中国军团一整天的荣耀淹没。

        泡了茶,有些失落。燃起蜡烛,祭奠曾经的那些期盼,那些对高素质在挥手呐喊中集体呈现的期盼。

        躺在沙发上,拒绝着晚饭的念头,复杂依旧。前天,听小鱼讲述心情后,竟让自己之后的每一餐都如嚼蜡一般。当一个被你关注的人出现不测,而那一幕恰巧又发生在你视线之内,让难以名状的震惊与恻隐瞬间交织在心里。这让我想起自己的同事阿冲,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让一颗尚属稚嫩的心脏要去承受腿部残疾的可能。不禁问天,那些愕然而止的笑声,那些转瞬即逝的美颜!是悲剧吗?可为什么这样的悲剧从不见排练?是注定?又如何为那些本就虚无缥缈、神鬼莫测的预知能力而自责?到头来,为什么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测发生却无能为力,只能在震惊之后陷入如伤者般的痛楚,还能做什么呢!只有祈祷,继续祈祷,然后缓慢或迅速地转身,回到现实。

        小鱼的转身是缓慢的,是因为那份关注的程度。生活里,场景的转换无处不在,但瞬间的、绝对的转换却往往能使人木然,让人无所适从。电话里小鱼说去医院看望伤者,问我去不去,我因事情多一时走不开。推算着时间,下午的时候小鱼大概已经在医院了,惟有祈祷,请坚强一些。

        小鱼的飘忽现身让我知晓了一个真实的悲情故事,而这个身影的闪现,又何尝不是打开了一个被自己不停折叠然后又藏进缝隙的悲情心境呢?那夜的角落,不知美好的出现是顺理成章,还是上天要让我再一次领略那些阴晴冷暖的骤然转换。

        站在敞开的窗前,朝着鸟巢的方向,身体被稠密的雨线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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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2008

    期待完美


        8月8日放假一天,心情自昨晚开始越来越激动。

        上午充分享受难得的懒觉,躺在床上总也不想起来,狠不得再迷瞪一小会,睁开眼就是开幕式的盛况了!

        最近的忙碌让今天的悠闲显得更加安逸,但也总觉得似乎要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出现。果不其然,下午2点多接到食品办电话,“速到,紧急会!”。匆匆穿了衣服下楼,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单位。出租车里正在播放着侯宝林大师的经典段子,而我的脸上却没有笑容。不完全是因为召集会议的电话,看着窗外的阴霾,心中很是压抑。

        100年前的今天,许多先贤为我们的奥运梦而奔波操劳,为的不就是能赢得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很多事情的机会!今天,这个机会来了,就是今天,一个多么伟大的日子!我们有理由感到自豪!我们有理由在今天狂放不羁!

        只是这个被人们担心了很久的天气,如此不应景的天气。千万不要下雨啊,求求天公了。您高高在上俯视人间万物,应该能理解经历了雪灾和地震后的中国人此刻的心情。我们要的不多,只求一个奥运会开幕的盛况能有始有终,我们为她付出的所有努力不要有任何的徒劳和删改。

        求求天公了,就三、四个小时,您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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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8/2008

    堆砌

    鹧鸪天·和风小涟踱船头

    落叶

    和风小涟踱船头。
    残阳新月暗翠楼。
    渔家唱把豆心捻,
    吾捻衽角理旧愁。
     
    衣带宽,花消瘦。
    绰约予发未曾留。
    念时捶胸悔成恨,
    岸芷汀兰失鹭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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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6/2008

    我就俗


       的确很久没来了。有点愧疚,一是对老友,再是对自己。听德纲的《反三俗》时忽然想起了自己的BLOG,甚是挂念。以至停了对三俗的享受,立马打开MSN,荡漾在回忆的湖光里。

        久别后的再次回归,让我忽然想起干儿子的一句问候语:干爸爸今儿又去哪浪啦?(大凡他亲爸爸找不到我的时候总让儿子来这句)此时他若问我,我会理直气壮外加笑容可掬地回他:今儿干爸爸在家浪!来跟我一块浪吧?

        这年头,海水都不叫海水了,叫浪。

        有点累,的确有点累,高人的处世哲学我似乎永远学不会,什么事半功倍、什么累手不累心、什么宽心丸儿,这些高档玩意对我来说是奢侈品,摸不着也吃不到。我只会用习惯的方式去处理心情,闷了打游戏,累了看看书,闲了泡泡茶,偶尔也泡泡妞。再不济就搜罗些老照片把自己连头带脚仍回十几年前,搂着初恋睡觉。貌似悠闲,可那些拧在心中的疙瘩却也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它们的存在,那些有形的、子虚乌有的怅惘和茕迷。

        终日用感官接触到的人和事大量地堆积在脑子里(头疼),久了,总能生出些概念和规律,而这些概念和规律又不断被新的事物填充,当填充到一定程度,头脑里固有的观点就会更加稳固甚至执拗。这些观点在潜意识里充斥着,大部分时间自己的言行要受它支配,藏于内心深处那些念头似乎永远不会动摇。

        这份固执其实与自私无关,它不像熟透的玉米一定要置于屋顶晾晒,也没有人要求你这样做。若不做,你也只需用点智慧设法找到其他的方式通风或者趁天黑倒掉已经霉变的粮食。

        每天的上班、外出你看到的基本上是保持距离、留有空间、和谐共存,但这仅仅是规则、潜规则制约下的某种表象,规则是什么东西?规则就是你看到每个人在很守规矩地过马路,这时你想翻越护栏走捷径,得过过脑子(看看北京,这例子貌似有点不靠谱)。或者说吧,路口没探头,你看见所有车都呼啸着闯了红灯,这时你想踩脚刹车做个好市民,得琢磨琢磨会不会被追尾,这是潜规则。总之有规则存在的地方,你就必须要费心思去观察和思考,虚虚实实地感受并融入真真假假的世界。

        可真的融进去了吗?结果显然是没有,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多烦躁与焦虑。人情与世故被国人研究了千年,直到为今天更多的人们所不屑、所篡改。正经唐虞,伪说秦汉,趋邪而不知。散落在无数小集团的价值观具有惊人的一致性,却又不相融合,以至清不得扬,浊不得驱。这是对文明延续的掣肘。人情不通大概与人体近似,有医生曾经问我:“是不是坐办公室的?运动是不是不太多?”,我说是。她说:“那就对了,便秘很正常。”。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用哪都合适。

        你是否尝试着让一个在地域、语言、工作、嗜好、性格都极不沾边的人有过与自己接近的机会?什么感觉?若因为某个原因使你不得不与其共事一段时间你又当如何?你会用心去逃避?当他不存在?做得好;若此人能引起你一丝的好感,你会努力将好感放大并不惜牺牲和改变自己吗?不能?那是神经病?有道理;若此人在某些地方颇有你年轻时的“神韵”,让你突发去帮助他少走弯路的想法你怎么办?量力而行,对得起自己?恩,我很欣慰;若因为此人让你总是有种莫名其妙想帮助他的感觉你怎么办?神经病!那不成朋友了嘛?废话!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善小为之、恶小弃之,我一直信。有时也会没头没脑地陶醉在助人后的快乐里,那真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快乐。但有时也会去寻求回报,这回报是转变,而这种转变又恰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果。佛曰:施舍若以远离贪心为目的,则称为清净施。可见我还远不是个清净之人,还有得学呢。

        俗与雅、善与恶、真与假,这些让我似乎永远无法模棱的概念总是在心里疯狂对比着。马路上随地吐痰的、顺车里仍塑料袋的、张嘴骂街的、甚至染了头发坐马路边冲妹妹吹口哨的、流氓地痞打架斗殴的、扛一编织袋翻护栏的!老郭不是说嘛“法律要是不拦着我早打死他了!”

        我是个恶人?有点像,可我又是那么的善良。

        今天有个妹妹偷看了我的BLOG,当我走回自己的座位时见她抬头诡秘地看着我又略显轻蔑地轻哼一句“你的?够雅的啊”。

        挤兑我?成!我哈腰走过去“起来吧!再不起来给你压岁钱啊!”,来俗的吧,谁叫咱一俗人呢。连压岁钱都不知道,没共同语言。

        我就俗,我就三俗,你能把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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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3/2008

    采桑子·枝条绿掩光影疏

     
     
    采桑子·枝条绿掩光影疏
     
    落叶
     
    枝条绿掩光影疏,独坐回廊。愁筑高墙,疾留数日人面黄。
     
    当年王君何相赠,移盆更壤。久寄情长,一兰葱郁却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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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7/2008

    天无常 人有情



    向汶川地震中罹难的同胞致哀
    向地震现场实施救助的人们致敬
    好好活着
    生命可贵
    1/13/2008

    不远处


        学生时,家的不远处有一所园子,每逢春夏那里面都会看到大片的野菊花。朵朵黄色点缀在草丛中、摇曳在雨后潮湿的风里。偶然飞来的蜂儿顽皮地抱住一个 个花蕊并连同花蕊一同坠到草尖下面,不一会,又看到那点黄色顽强地弹出来,伴着蜂儿的嗡鸣大幅度摆动着整条花枝。如果运气好,彩虹挂上天边,放眼望 去,一幅完整的孕育灵感的景象。这所园子是金中都太液池的遗址,青砖碧瓦虽早已残破,而南北的两池碧水却承载了许多儿时的欢乐。

        从这里东去的不远处,是紫禁城周围用于城防与漕运的河道,俗称护城河。在河道两边的土坡上,同样是野花遍地、满目苍翠,那些杨树下若隐若见的蜥蜴洞,那些知了留在树干上的盔甲,还有下雨时不停跃出水面的泥鳅...小时候,那里简直就是天堂。河道旁长长的湿地上,不知留下过多少稚嫩的脚印。那个张网捕鱼的老翁如今是否健在?那份凝视水面的专注将一切都静止了,静止在那个宛若雕塑的身影,也静止在我此时的万千回忆。 

        从河道向南不远,是一处水闸,奔流的河水被拦截,镜子般的水面上骤然生出许多浮萍,映着天色,远远望去如同一个停泊船只的港湾。在水闸的不远处,是一座横跨护城河的小铁桥,小到仅能容纳两辆自行车通过。那座桥上,曾经无数次留下过一个人的身影,然而对此,我却毫无印象。多年后,当我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听那个身影诉说的时候,豁然发现,若不是曾经的矜持,当年的那座小桥上或许会出现无数次的陪伴。 

        有些记忆,无须刻意的背诵,它总是在不经意间,不分场合、不分时段地出现在脑海,哪怕是在梦里。说也奇怪,我对小时候的记忆似乎比别人模糊得多,但是对色彩的记忆却要强过许多人,当草木凋零、当颜色褪尽、当伴随记忆的心情早已无从说起,我似是对它们越发的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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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5/2007

    saipan


        5天的塞班之行结束,周5凌晨,带着精挑细选的纪念品、带着一点点留恋登上返程的航班。微闭双目,5天来的光鲜靓丽幻灯似的不停在脑海里回放着。幸好是夜航,否则悬窗外那些信手可得的美景不知要用何种残酷的方式在视线里消失隐去。而此时,在飞机没有升空的时候,径自生出了思念。 

       耳机里应时地传来一首钢琴曲,那旋律是如此熟悉,因为它的名字叫《Tears》,正好为幻灯配上了背景音乐,弄得我只能闭上眼睛,将靓丽与悠扬慢慢融合。 

       出行之前,曾多次抑制了在网上搜索的冲动,将本来就不算深刻的印象一股脑地变成了想象和期待。不做过多准备,等待着一觉醒来双脚已踏入另一个世界。像是一棵被阴霾长久笼罩的马尾草,豁然沐浴在阳光里。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准备,一种在美好即将来临的时候为自己设计的心路。于是,当松尾果用尖刺唤醒沉睡的时候,环顾四周,海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身旁的微笑是那么会心和惬意。一切尽如人意,开始旅行。

       说到旅行,运动的特征本应贯穿始终,但在这个面积不到200平方公里,人口不足8万的小岛上你却无法找到跋涉或行走的感觉。上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用尽了调色板上的每一个格子,用颜色替代了迁徙,你只需屏息驻足,用视觉去感受那一岸皎洁、一池碧蓝,直至身后漫山遍野的苍翠以及点缀其间的点点妖娆。站在这里,你可以醒着,也可以肆无忌惮地陶醉。

       这里也是一处多种文化碰撞并融合的地方,话说数千年以前,今印尼、菲国一带的部分渔人最早登陆这座岛屿,先人们带着猎鱼工具以及种子在这里一住就是几千年,直到一位叫麦哲伦的先生在绕地球玩了一大圈之后于1521年来到此岛歇脚,歇完脚还要洗脚,洗完脚还没完,为了便于日后能长期揉上脚,西班牙于1565直接宣布了该岛归其所有。读到这些久远的历史总有点纳闷,就拿这宣布来说,当时没有麦克风和电视台,怎么宣布?搭台唱戏,少有粉丝;签字画押,语言又不通,估计手语都难以理解,想来宣布的仪式一定很简短和仓促,甚至滑稽。但在当时,一切都顺理成章,毕竟船坚炮利,加上殖民的最终目的。估计当时查莫鲁和卡罗尼亚人的反抗纯属以卵击石,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命运,毕竟外星人来了。

       400多年后,德国人购买了此岛,但只洗了不到20年的脚,一战失利,又转让给日本。这以后的故事就熟悉多了,1944年的大事件被尼古拉斯•凯奇的《风语者》诠释过,之后携带原子弹的轰炸机从天宁岛起飞,在日本的两个城市完成了那次著名的核爆。由此,战争的痕迹已紧紧和这些岛屿扭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战争总要与创伤结伴,上个世纪的那场战争给塞班诸岛留下的不仅仅是与景色极不协调的断垣残壁,还有着至今仍被许多人无法理解的对于绝境的处置方式,那些不可理喻的对同胞以及对自身的屠戮。然而无论何种方式,创伤更多地揉进了人们的心里,将悲切揉进了万岁崖上阵阵的海风。站在旷渺的北岸海边,你能清晰地感到时间的存在,时间在这里将仇恨与悲痛摩挲了60多年,也该歇歇了。 

       车回岛南,街道渐渐繁华起来,郁郁葱葱的芭蕉和椰树分列在道路两旁。鸭蛋花、凤凰花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花卉不时映入眼帘,像是在迎接远行归来的亲人,用浓郁的温情抚慰鞍马的劳顿,咫尺之行的劳顿。 

       每个午后,如果你愿意,温度适宜的海水都会在不远处向你挥手致意。浮在水中,五彩斑斓的鱼儿逶迤而过,人间不多的美景,那就卸去沉重,尽情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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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8/2007

    磨叨


    晓虹凝紫气,

    暮叶聚厚生。

    馐来念世苦,

    饕至敝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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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3/2007

    长亭怨慢 [泛孤艇]

    长亭怨慢 [泛孤艇]

    [宋]王沂孙


                         泛孤艇、东皋过遍。 
                         尚记当日,绿阴门掩。 
                         屐齿莓阶,酒痕罗袖事何限。 
                         欲寻前迹,空惆怅、成秋苑。 
                         自约赏花人,别後总、风流云散。

                         水远。 
                         怎知流水外,却是乱山尤远。
                         天涯梦短。 
                         想忘了、绮疏雕槛。 
                         望不尽、苒苒斜阳,抚乔木、年华将晚。 
                         但数点红英,犹识西园凄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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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0/2007

    水彩画



        去年的深秋,皱叶纷纷。那道从楼缝中投进办公室的阳光再次珍贵起来。在位于首层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像是招揽阳光的手掌,每天都会用大块头的几何图形去迎接同样被挤压成几何图形的光线。

        那时,这种带有温度的光线成为每天上班后的第一个期盼,一份不为人知的奢侈。待到屋内的温度稍有提升,眼球被光线搞得有些肿胀时,有个身影总会快速地移向落地窗前,沐浴在短暂的阳光里。在晴朗的日子,这个并不算苛刻的要求多半会得到满足。

        多少次在窗前,身影总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让光线在周身肆意。落地窗离街道很近,中间仅隔一条五米宽的绿带以及一条窄窄的人行道,透过玻璃向外望去,逆光下,街道是模糊的,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画。一双双鞋子不停地从人行道上走过,时急时缓,时而成群、时而孤单。路两旁整齐排列的树木被削去了树冠,如同插在田埂上固定篱笆的木桩,可就在木桩顶端,却顽强着几点绿色,似是对砍削者的示威、似是对身旁几株落叶老树的炫耀,用不合时宜的颜色替代了所有的肢体语言。

        其实飘动的不只是鞋子,偶尔飞入视线的落叶与鞋子一样,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要飘向何处,在鲜有泥土的街上随风而行,莫非它们也真地在寻找泥土?觅寻着能将自己融化的泥土。

        眼前的街道被挤压着,拥塞着,伸展在两侧丛林般的高楼之间,像个卧病在床的孩子。那些秋冬的晴朗日子,阳光会无私地洒向街道,似抚摩、似安慰,而街道也在这温暖的怀抱里苏醒并露出笑容。这景象,只有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才会出现。一种绝对的、界限分明的阴晴转换。

        那个窗前的身影,总会在阳光普照的瞬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妙,站在光线里,全然忘却身后的世界,哪怕是工作、哪怕是领导或同僚的召唤。水彩画虽然模糊,却也暖暖的叫人感到舒适与惬意。因为温暖很快就要离开,那些高大的楼宇岿然俯视着脚下的万物,并用巨大的阴影海啸般淹没着街上的一切。

        不知多少次,总是在烟蒂烫手的瞬间、在阴影吞噬掉最后一根篱笆桩的时候,那个身影似乎也被一同吞噬,然后消失。

        如今的窗子豁亮得很,几乎占据了朝南的整面墙壁,像极一张贪婪的大嘴,将光线统统吞咽。或许世间的一切美好都要与短暂结伴,那个身影已经很少在窗前出现。水彩画被收进了记忆,在记忆里,它却越发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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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9/2007

    生日



        又该过生日了。说不上欣喜或失落,那就算平淡吧。

        往年的生日,选择纪念的方式大体上相同,吃顿饭,吹吹蜡烛,也能让平日各自忙碌很少见面的朋友们找个借口小聚一下,两好并一好。可今年不知怎么了,总想着回家安静会,所以决定在家过。帮老妈做饭、收拾房间、睡前帮她烫烫脚,做一回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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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1/2007

    新境 心境


        结束了对陌生感的踌躇无措,当办公室里第一阵稍显放纵的笑声过后,我这才意识到新单位上班已有两个多月了。漫长的两个月,可具体到每天的快节奏,时间如水银泻地般流过,这种漫长的感觉又会随即消失。与同事笑说以前的自己是数小时过日子,现在是按周算,太快了。当时间在忙碌面前蒸发的时候,无暇去查看电脑里的时钟,无暇去及时地回复某个短信,无暇去给起床时出现在脑海的某个久未联络的朋友送去个问候。下班后总是心无着落,与白天的反差就像环境的转换,我是个迟钝的演员,入戏总是慢半拍。

        回想时觉得漫长,也是因为似乎一夜间强劲了不少的记忆力,让大事小事统统深刻。就连一个很早前删除的短信都能顽强着,不时骚扰一下思绪,哪怕是三秒钟。

        品茶的嘴角虽然一直没有停歇,但还是觉得与茶生出了距离感。此时想起建中那一句“茶、水、心情”的话,在茶未变、水至清的时候,我想问题大概也正是出在了心情上。找不到适当的词汇来形容两月来的心情,竭力想产生判断,尝试的结果不是极端刻薄就是模棱到心生怨气。没结果,继续混日子。

        忙碌的节奏也改变了自己面对一些问题的看法,甚至改变了生物钟,改变了饮食,自觉就快要改变习性了。其实我倒盼望着习性的改变,只要不去贪恋骨头,跋扈一些或许能给自己更多的安全感。建中的海淀一游并没有留下“忙碌”的印象,大家说得最多的是“还可以”、“不算太累”之类的话,哎``人与人就是不一样。我的感受大概是多余的,不值得唏嘘。可我的感受又是如此清晰可辨,这又是反差在作怪吧。与熟识的同僚相比,我被深谙世事的老成反衬得像个懦弱的孩子。面对过去我没有自责的勇气,或许自勉比自责要来得温柔一些、也容易一些,可流于形式的自我激励简直就是自我欺骗,我太自恋,不想挖苦自己,也不想让自己变得太清醒。

        走累了,每个人大概都要停下来看看自己,看看一尘不染的衣着、看看遍是泥土的身躯,无论安逸或拼搏,不管怎样,大概每个人也都能找到些慰籍,不同的只是出行前那份暗自默诵的计划书。至于这两类情况,我并不在其中,因为我是个向来没有计划的人,偶尔的止步观望仅仅是惯例般的想想一直空白的出行计划,越发惜时的心态督促着自己,居然也开始展望和略显拖沓的筹划了。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于是自己开个局,夜不能寐的时候,坐在床上独自玩着轮盘赌。

        想要什么,食色之外总得来点超然脱俗的吧。想过远离城市,独辟一屋幽静;想过南下沿海,与想象的朋友同做想象的生意;想过自己开个店,悉心打理......想象的时候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有人经过身旁,于是开始原地踏步。

        超级欣赏一句疑似名言的话:没有最好的岗位,只有最适合的岗位。我也在想象着自己最适合的岗位,然而这份想象又究竟夹杂了多少逃避,却让我不敢正视。真实的生活大概总有各种不如意的伴随,我想象着每个人都是如此,面对不如意,有的选择抗争、有的选择视而不见,但最终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让自己变得从容。

        是啊,一份从容。我要的也大概就是这种从容,从容的吃跟睡、从容的忙和闲、从容的爱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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