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2008
早晨送冰冰上学,路上心情愉快,小东西喝咳嗽糖浆的痛苦样子有点滑稽,脸上的皱纹比八十岁老头还多,无语。冰冰把吃剩的另外一个派给了我,感动的我呦!!让我这个十分坚强的人差点九十分掉泪,车子前方是有些刺眼的阳光,看着儿子的眼睛被不讲道理的光线弄成两条缝儿,我下意识腾出右手为他搭了个凉棚...小家伙忒可爱了!
到了学校门口,就没那么可爱了。因为七点半才允许学生入校门,所以提前来的宝贝们只能在门口等着,两只灰色的保安一胖一瘦,手扶大门的栅栏做懒散状。
我走过去,“你好!我单位七点五十有紧急事,您看可以让儿子先进去吗?谢谢!”。
“不行。”其中那个瘦的用一只胳膊拽住栅栏,向我甩过来半边的身体。
“我看见有孩子先进去了,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我指着刚刚进去的一高一矮的背影。
“噢,那是老师的孩子。”
“怎么?你是在说老师的孩子就可以提前进学校?”,我有些愤怒了。
“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那个胖的终于把手拿下了栅栏。
我冲这俩伪军走过去,在头快碰头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的味儿,靠!
“这鸟规定是人定的么?你告诉我!”,我没好气的喊到。
里面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听我有点在学校重地门前闹事的苗头,拍了下矮个子的头,估计是叮嘱进去后要乖啊之类的话,一转身向我来了。“怎么了?”
“你是干吗的呀?”,一站外边的还用这态度跟一门里边的甩咧子~~~我似乎觉着没理的即将有理起来,这话用哪边都合适,晕!
“我是这的老师。”,她还真酷,一点都不羞耻,倍儿有面子。
“噢,您好,请您把我儿子带进学校,我今天不能陪他到七点半了,我要赶紧去单位,有事。”
她认真听完我的话,俩眼儿一翻,当我不存在了,侧身跟那两只灰鸟用眼睛交流了些什么(估计是有口音,要么就是有口臭),就这么回楼里去了...弄得我跟空气似的,丫也忒有面子了!
“把门打开!你TM听见没有?!”,我有点粗鲁了。
“我们真的不能让孩子进去,学校有规定,只有老师的孩子可以先进去。”,越来越不像人话了。
关键的时候,儿子又一次感动了我,“干爸爸,我在这,你去上班吧。”,边说着边向保安身旁挪着脚步。
......
大人们整天都在忙,为了孩子的学费、为了孩子的吃喝,放弃了自己的爱好甚至理想,为的是能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教育,怀抱着对下一代的梦想,至少要混得比老子强吧。这大概是更多普普通通的父母心里想的,但他们还是忽略着一个问题:恶劣的环境给孩子带来的不真实的、扭曲的价值判断。
看着冰冰居然还在与提前进校门的同学友好地打着招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许真的不该在孩子面前用愤怒给他证明一个不公的事实吧,也许真的有很多事情大人也无法改变。
也许真的要像歪歪说的:其实有时候小孩的感觉并不强烈,更多的是我们转移给他们的情绪。
什么世道,这是学校啊!乱世中的一小片宁静,许多幼小的心灵要在这里汇集、升华,现在可好,每天上学第一课就是两个字:特权!
怎么弄呀!这世上谁都能糊涂、谁都能犯二,惟独老师不能,因为老师要是二了,那以后二的就越来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