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s profile落叶新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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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7 水彩画去年的深秋,皱叶纷纷。那道从楼缝中投进办公室的阳光再次珍贵起来。在位于首层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像是招揽阳光的手掌,每天都会用大块头的几何图形去迎接同样被挤压成几何图形的光线。 那时,这种带有温度的光线成为每天上班后的第一个期盼,一份不为人知的奢侈。待到屋内的温度稍有提升,眼球被光线搞得有些肿胀时,有个身影总会快速地移向落地窗前,沐浴在短暂的阳光里。在晴朗的日子,这个并不算苛刻的要求多半会得到满足。 多少次在窗前,身影总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让光线在周身肆意。落地窗离街道很近,中间仅隔一条五米宽的绿带以及一条窄窄的人行道,透过玻璃向外望去,逆光下,街道是模糊的,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画。一双双鞋子不停地从人行道上走过,时急时缓,时而成群、时而孤单。路两旁整齐排列的树木被削去了树冠,如同插在田埂上固定篱笆的木桩,可就在木桩顶端,却顽强着几点绿色,似是对砍削者的示威、似是对身旁几株落叶老树的炫耀,用不合时宜的颜色替代了所有的肢体语言。 其实飘动的不只是鞋子,偶尔飞入视线的落叶与鞋子一样,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要飘向何处,在鲜有泥土的街上随风而行,莫非它们也真地在寻找泥土?觅寻着能将自己融化的泥土。 眼前的街道被挤压着,拥塞着,伸展在两侧丛林般的高楼之间,像个卧病在床的孩子。那些秋冬的晴朗日子,阳光会无私地洒向街道,似抚摩、似安慰,而街道也在这温暖的怀抱里苏醒并露出笑容。这景象,只有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才会出现。一种绝对的、界限分明的阴晴转换。 那个窗前的身影,总会在阳光普照的瞬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妙,站在光线里,全然忘却身后的世界,哪怕是工作、哪怕是领导或同僚的召唤。水彩画虽然模糊,却也暖暖的叫人感到舒适与惬意。因为温暖很快就要离开,那些高大的楼宇岿然俯视着脚下的万物,并用巨大的阴影海啸般淹没着街上的一切。 不知多少次,总是在烟蒂烫手的瞬间、在阴影吞噬掉最后一根篱笆桩的时候,那个身影似乎也被一同吞噬,然后消失。 如今的窗子豁亮得很,几乎占据了朝南的整面墙壁,像极一张贪婪的大嘴,将光线统统吞咽。或许世间的一切美好都要与短暂结伴,那个身影已经很少在窗前出现。水彩画被收进了记忆,在记忆里,它却越发模糊了。 ..................................................................................... 10/19/2007 生日又该过生日了。说不上欣喜或失落,那就算平淡吧。 往年的生日,选择纪念的方式大体上相同,吃顿饭,吹吹蜡烛,也能让平日各自忙碌很少见面的朋友们找个借口小聚一下,两好并一好。可今年不知怎么了,总想着回家安静会,所以决定在家过。帮老妈做饭、收拾房间、睡前帮她烫烫脚,做一回乖儿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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