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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10.2006

    柏拉图的午夜茶


         晚11点,小美安全到家,柏拉图膜拜活动也随即宣告结束。

         驱车回家,二环路上稀疏的车辆与白天形成鲜明对比,但你仍需要时刻清醒着,因为不时掠过的“泰托拉”像是一个个黑色的幽灵,叫嚣,如苍狼的呼蚩。幽灵们一路撒野并抖落着身上的泥土,那些不知从哪座山坳里沾身的土坷硬得像石子,飞溅起来,冰雹般打在车的风挡上,不由得产生身处战场驾驶装甲的幻觉。怒了!提速超车!一只,两只,三只......直到将头狼刺眼的凶光甩在身后,并听见后面四爪挠地的“哧哧”声。脑中闪过《头文字D》里刹车片冒火的飘移场面,刺激!

         跳过追逐与拼杀的险途,眼前一片宁静,路面熹微的光线勾勒出北京夜晚应有的常态。远处几粒渔火样的尾灯时明时暗,将夜晚的公路点缀得如同寂静的港湾。下意识地合拢双手,搓干了已显潮湿的掌心。这一刻,车子像是突破音障的飞船,从熙攘、嘈杂一下滑进了祥和与安宁,仿佛电影蒙太奇制造的谙熟场景。

         甩掉了无理、甩掉了凶残,也甩掉了心头笼罩了半天的疑惑。忽然想碰一碰咖啡的味道,这大概是对茶产生审美疲劳后味蕾的自然反应,于是在迪欧泊了车,用眼神呼应着走近车前的侍者,然后貌似潇洒地进门、落座,心绪似已平静。服务生面带微笑地打开menu,我欠身在几款不知味道的名字上信手点了一样。“报纸!”,服务员听到呼唤后转过身,用短暂的迟疑似乎说明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又无从拒绝,于是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可以,我只能略带歉意地回了微笑,算是谢过。

         透过古典的玻璃窗,看着路灯下暗红色的街道,不止是街道,过街桥、树木以及零星的路人都在路灯的映射下融和着颜色,用拙劣的、显而易见的假象恭维着单调的光线。这抑或是路灯的赏赐?让深秋的万物多了层御寒的外衣?一层心理外衣。看着暗红中静止或移动的物体竟无一丝挣扎与反抗,忽然觉得自己像在背诵着一个著名的童话故事,拆穿心理外衣的虚设,难道自己要做那个看不见衣服的小孩?

         不见厅堂的躯体似乎从未有过用棒喝去拆穿身外的虚伪,倒是不知不觉中习惯了拆穿自己。

         咖啡见底了,却不知何味;报纸翻了一遍,只对放下时的一篇“莲花坛主芙蓉诗人”暂且有些印象。

         懒懒在沙发上舒展着身体,摆弄起相机。看着照片一张张闪过,整整一个下午,多日未进的厨房出现了身影、还算可口的饭菜、热气消长的茶汤,还有那张稚气十足的面容......这是半天的纪念。说纪念有些言过其实,因为思念不曾长久驻足,所以谈及对某个人的追逐,难免不是种心灵的摇摆。当执着与坚韧已成旧事,当摇摆触碰到同样的摇摆,两厢不定,疲倦乃是唯一的结果,唯一的。

         柏拉图是伟大的,他的伟大在于对理性、意志、情感的超前解析;也在于用“大西洋城”这样的故事给后人留下无尽且浪漫的遐想。在我看来,他亦是仁慈的,仁慈在用近乎先知的理论抚慰后世的种种不安与焦虑,引领你走出心灵困境,并且告诉你,这是“善的本源”,呵!完美的逻辑。
    19.10.2006

    堆砌

    鹧鸪天·揪叶深碣霜涂鬓

    落叶

    揪叶深碣霜涂鬓。
    孤酒浅尝未乱心。
    忽惊素貌失豆蔻,
    不提人去有余温。
    挥将撰,备香巾。
    友人持惑远疏亲。
    退谷居坳无全月,
    见得孙郎忘旧邻。

    【注释】:

    ①退谷:北京香山植物园,即樱桃沟景区。清康熙之年这里称“退谷水源”,被列为宛平新八景之一。

    ②孙郎:清代吏部左侍郎孙承泽于顺治十一年(1654年)归隐于樱桃沟。其著《天府广记》中有对此地的描述。孙承泽所刻“退谷”之石今已无存,如今“退谷”二字为梁启超补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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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


          秋意浓,愁将沛然。竭力回忆往年的那些生日,脚步曾在何处行走或停留。因爸爸外出,妈妈用美食取代了红螺寺一行的计划,使得19日晚饭前的这段时间一下子变得空荡了。决定请假半天,至少是半天,让脚步走向京西的那座山,或走在湖边那条熟悉的羊肠小路。累的时候,身体或许会投向那张舒适的草地长椅,唤来寒叶飞舞,天人对话,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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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0.2006

    也谈造词


          偶然中在[荒地]那里读到了这样几个词汇,“小资”“非处”“中性”。带着好奇心读完了那篇BLOG,发现其概念与看到题目时瞬间的主观判断相差不多。布娃娃分析了这些概念所指向人群的共同点,浓缩成四个字,即“冠而不语”。没有人将写有这些概念的纸条贴在脸上,如果这样做,似乎与分属于概念下的某种特质不相符合,有悖于概念背后的某些隐性规则;如果这样做,似乎就落了俗套,同时也会遭到族群的耻笑。

          好奇未消,于是让翻动词典、点击搜索的手指忙个不停,如下:

          1.小资:
          【原解】小资产阶级的简称。指占有一些生产资料或少量财产,一般不剥削别人(或仅有轻微剥削),主要依靠自己劳动为生的阶级。包括中农、手工业者、小工商业者、自由职业者等。
          【新解】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稳定的生活、物质享受和精神享受的品牌化、敏锐的时尚意识等等。

          2.非处:
          【原解】无
          【新解】不是处女。突破伦理道德与性行为的传统约束,受朦胧的、不确定的外来性意识影响而产生的一种荣誉性状态。

          3.中性:
          【原解】①谓不表示性别。 ②化学上指既不呈酸性又不呈碱性的性质,如纯水的性质。
          【新解】包括面容、谈吐、动作、行为倾向等方面的两性特征并存。不特指同性恋者。

          关于娃娃因何将这样的三个概念放在一起并略带幽默地找到共同点,不得而知。只是很想探个究竟,可一探不要紧,结果才发现自己瞬间掉进了新词的汪洋,“中产”、“波波”、“金白蓝黑领”、“病德”、“蹬士”...晚上电视里又出现了“海泡”、“海纳”...不胜枚举,铺天盖地,大有吞噬之势,但蜂拥之余,也发现这些新词少了些颠覆传统的气度,只是凌乱地躺在最适合它们的层面,与传统和谐相处。

          关注历史,造词应是必然的,也是顺理成章的。文字是记录思想的符号,伴随每一次重大的历史变革、朝代更迭以及社会事件,这些符号都会随之产生相应的更新,从始皇帝的“焚书坑儒”到汉代的“罢黜百家”;从唐代“好以僻字易常名”再到五四新文化运动,历史经历了无数次文字的大规模外科手术;无数次摒弃与沿袭。这应该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回顾这些历史,若暂且从正义与邪恶的天平上走下来再度审视,造词之风的这种必然性也就很好理解了。对于文字,或许这种剥离了极端见解的客观鉴赏才是对祖国文化最好的承袭与发扬。

          承袭的理由不必多言,这应该是一个即便不确定、不具体但又无法抗拒的理由;是任何一个提过毛笔且无论事后从文、从武或从商的人发自内心的理由,它像你头发与眼睛的颜色,因血脉所致,恐怕无法做到彻底地见异思迁、貌合神离。

          但是懂得这个道理,那是否能静下心来关注一下祖国文化呢?事实是否定的,因为即使时间充足且空间充分,大量的舶来品与上岸后的衍生物还是出现了,这其间夹杂的污垢与糟粕势必会让人胀目塞听,这些渣滓在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考验了众多孱弱之后开始生根发芽,随后悠悠然以自得。使无数双试图翻阅古籍的手被捆绑;使无数双试图探古寻方的眼睛被蒙蔽。

          说到污垢,似乎又涉及一个概念问题,若是“存在的就是有道理的”,那么污垢的存在当属正常。然而这个“正常”只能限于理论上的常态存在,至于它是否高尚与贡献,也只能山水仁智,各取所需了。词源、语源以及理据是新词诞生的依据,“洁”与“污”的区别其根源在于培育它的土壤和环境,烂到根部了,何谈枝繁叶茂?所以略有审美水准的人都会自觉地远离污垢。

          也许有人会问“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芙蕖又当何解?其实这又是两个不同概念的问题,《维摩诘经》里讲的“出淤泥”说的是事物因果的必然,宋代的周敦颐将其提炼为人性的追求与升华,用《爱莲说》提醒后人,自古皆为喻,不存在贬低泥沙之意。况且从植物学角度分析,水下淤泥定是存有大量养分可供植物生长,实为“淤而不死”。

          新词的出现是绝对的,但选择和肯定新词的价值趋向是相对的,何去何从恐怕只有自己去拿捏了。

          对新词的鉴赏实质上是自身好恶的外在折射,就说这“鉴赏”一词虚虚实实地与玩味近义,玩味与丧志又朦胧着因果,所以在真正的鉴赏与纯粹的玩味之间应该保留一根心理界桩,不时望一眼这根界桩,走过去擦拭一下,保持清洁。只有中国的文化,给我们提供了鉴赏的环境,也只有中国的词语,做到了与意境的完美结合。

          近些日子着实喜欢上了古韵,喜欢读也喜欢听,每逢身边的友人不留神将诗词脱口或者偶有涂诗作对的机会,都会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但墨盈词穷的窘境的确是个障碍,羡慕那些专修过中文的人以及记忆力超强的家伙,自愧弗如,只能甘为郐下。

          小资、非处、中性,三个互无关联的新词,代表着三种因时事变迁、因审美多元而自然产生的人群,代表了三种生活观念,或具体、或宏观;或浑然成就、或概念化的追求。在人类意识极度开发及自由伸张的今天,去节制思想的多元性已成笑谈,逐渐消弱的“文字狱”似乎也为这种多元与自由提供了适合生长的空间。

          对高尚文化的渴求,需要更多的自觉性,也需要更多的意识引领与宣传。这不是单纯和盲目的复古,且看古人吟颂的诗篇,李杜韩柳的文章并非空穴来风、无病呻吟,它们有着坚实的文学基础,有着严谨的治学态度,他们的所思所想恐为今人所不及。看罢都市言情剧的你能否将一个个虚构的动人情节暂且放一放,走向书架,信手取下方寸的古韵,让视觉得以片刻休息。

          其实今天我们经历的诸多文化现象都曾在过去出现过,某些细节甚至与历史出奇地巧合。若说情感,国学大师章太炎曾说过这样一段话,“然人之爱情,岂仅限于男女?君臣、父子、兄弟、朋友,无不有爱情焉。而后世小说之能事,则尽于述男女而已。”。其在《文学略说》中也称,“自唐以来,论文皆以气为主。气之盛衰,不可强为。大抵见理清、感情重,自然气盛。周秦之作,未有不深于理者,故篇篇有气。论感情,亦古人重于后人。”,洋洋洒洒之著,字里行间充满对国学的热爱和对古人的客观评价。

          荐此文,以惜古之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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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0.2006

    大栅栏


          借着办事的机会,又去了大栅栏。

          驱车至虎坊桥路口,总是习惯地排队在左转弯线,因为北上后不远可以从五道街经铁树斜街进入大栅栏。铁树斜街,旧称李铁拐斜街,这里有梅兰芳故居、与蔡锷将军演绎出一段传奇情史的小凤仙以及传说中拯救了京城的青女赛金花,其旧居也坐落于此。数家会馆的旧址如今早已变成了大杂院,停步凝望这些古建,失修的门楣及屋檐为本就古朴沧桑的街巷平添了一丝哀怨与惆怅。

          作为曾经的“八大胡同”北线,铁树斜街如同九连环的横杠,向南延伸出百余条纵横的胡同,这其中以陕西巷、石头胡同最为著名。如今清盛民衰的青楼史已成为故事,甚至街头巷尾的家常里也略去了它的踪影,揣测曾经的大栅栏究竟是因为八大胡同而蜚声广阔?还是这八大胡同依托大栅栏的热络而寄居存活了五百年?事过境迁,嚼已无味了。那些隐晦和骄淫的话题早已终结,就像大学士纪昀的故居终结了陕西巷的南延,用凝结汗水与智慧的《四库全书》阻挡了阴暗的扩散。

          常走铁树,还有一个深殖在心的理由。十五年前,自己在这里迈出了走入社会的第一步。而今已物是人非,只有暗淡得近乎灰色的街巷以及剥落的老墙砖能轻易将自己带回到过去,我也十分乐于穿梭于此,乐于将自己浸泡在回忆里。

          沿西街向东,进入观音寺街,也就是大栅栏西街。这里的人流越发稠密起来,商铺林立的街口,云南商店的石招牌十分醒目。这里原本是云南驻京办的所在,后改做商店专营一些云南特产,记不起上一次走进商店的时间了,那里面黑黝黝的普洱茶是否依然安静地陈列在柜台里呢?

          西街的东口已经变了模样,政府的一声号令让南北煤市街宽出数倍,上千座的老房子在静卧了数百年后轰然坍塌,站在这个似曾相识的路口,我体会不出半点的豁亮与宽敞,眼前只有狠命嘶吼的造路机器;只有灰头土脸的民工含着空洞的目光,那目光所及处,呆板无情的肌肉正在挥舞着利器!

          曾经一位友人说,许多年前政府就大栅栏的改造煞费苦心,特地请来中外专家进行论证,“良策”频出的会议中一位貌不惊人的欧洲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最好的办法是不改,要通的不通。从后来“大刀阔斧”的阉割街巷不难看出当时的洋提议并没有得到重视。关于城市的改造其实欧洲人是有发言权的,例如英国伦敦建市八百余年,其最小辖区伦敦城采取的正是围而不通的办法,其“围”是出于对古建的悉心维护,最小限度地安排交通。常听说欧洲很多城市公交系统十分发达,发达到私家车进城竟显得多余了。

          弱势一群无法改变眼前的一切,该坍塌的依然坍塌着,那些哭泣的建筑不会因为人们的恋旧而继续矗立,那些久居于此抑或有心的路人也只能在内心悲叹。站在这样的路口,总能发现一位双手背后、愁眉不展的老者,在长久注视着那些暴露的青砖后悄然转身,留下一声怨艾漂浮在空气里,凭吊隔世的明清古韵。

          都说怀旧预示着苍老,尤其在怀旧频繁出现的时候。每次想到苍老,先是怅惋,紧随其后的是对苍老的愕然否定,如同毛虫上身,急于摆脱一般。这摆脱似是对苍老的恐惧,也是对年近不惑竟无一成事的懊恼与慌乱。一触即发的念旧终日占据着大脑,稍有旧时的景物或面容出现,回忆就会像决堤之水,奔而不复。

          跨越了西街口的满目疮痍,脚下就是步行街,也可以暂时将颓靡搁置一旁了。环视四周,明代宵禁用的木栅栏已不见了踪影,中式阁楼林林总总,忽然高大起来的建筑物让置身其中的人顿然渺小了许多,内联升、步赢斋、同仁堂、瑞福祥的大招牌先后闪入眼帘,每到此处,总也管不住自己的脚步,总要进到店内一探究竟,而这一探就是十多年。

          记得年初的时候姐姐告知我,许多人在听到大栅栏要拆迁的消息后匆忙背起相机走进了那些胡同的深处。我敬佩这些人,虽然各行各业、五湖四海,但他们至少有一处共识,即是对古物的珍视。此时,我的照片也收集了不少,但每次观赏时竟无丝毫庆幸...

          大栅栏,让那些没有征兆且又无从遏止的情感温习就像浮云一样,随意地出现,又随意地消停和模糊。难道所有美好都被凝固在过去?让自己无计可施、一筹莫展?可那个凝固美好的标杆在哪里?哪怕是一处残缺的路牌!能让我凝望来时的路,看清快乐的始末。莫非那块路牌也随着压路机的轰鸣声长眠于地下了吗...

          此时的我,仿佛站在了时空的路口。


             

    13.10.2006

    孤茗


        回家时,听觉于寂静处重复着白天的嘈杂。合目养神,貌似韬晦,混乱的心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多日了,心如途中的拥塞,时间和空间被无情地挤压,路口的选择成了每日都要咀嚼的功课,可无论怎样选择,那路线却不曾改变。选择,可怕的选择。这可怕绝非来自选择的次数和结果,而是那些命题,那些自设的命题,浅浅的,却在意识里顽强着...
        饭后与小A去了金缘那家茶楼,像是丢了嗅觉和口感,让难得的“螃蟹爪”彻底成了中草药。听着小A与老板的闲谈,险些昏昏睡去。任何将茶与利益黏合的话题都让我感到厌恶,在心里,茶是圣洁的。
        午夜,一盏岩韵扑鼻,想用清澈洗尽嘈杂...
    07.10.2006

    叹月


    《叹月》


        若三餐皆纳,浑然天就,恐期颐墨鬓;若戌亥成寝,鼾如雷,恐天下尽容;若继往勇,魑魅避,恐苇草声息,无战无兵;若情为物,见于形影,至疏心机而憨待之,恐妻儿戏堂,早营天伦;若伊人渐老,如玉之瑕,恐夙于弱冠之期已成虫管残卷,泣停弃乱。其理尽晓,逢曦近时黜;其意贯通,每食毕皆废。遂忧忧终日以度。借景悲吟,毁损井栏之叶;谗讹玉骨,苦了长安雄秀!
        行将天问,素娥何隐桂宫。念昔日闲秋,丛语切,玉蟾皎。

                                                          落叶


    01.10.2006

    古不古,哼个小曲跳个舞


    《古韵二首》

    ———赏十古名曲


    声清物清梅亦清,
    楚河汉界终留声.
    浔阳琵琶春江月,
    渔樵慧语一钓翁.


    文姬南眺轻挽襟,
    伯牙鼓琴遇知音.
    唯向深宫望明月,
    鸿鸪之鸣寄禅心.
    竹林一贤嵇康念,
    曲高和寡少来宾.